真诚感谢这么多朋友的鼓励,不管大家是出于真心还是仅仅客套,我一概认为是真心的了,所以我不停业,光整顿吧。(对于某些歹人的恶语中伤,我就不计较了,咱们来日方长,明儿我去淘宝上买一狼牙棒,啧啧)

今天打算正经一回,看图说话,说说生活吧。

这次回来给家里添了很多小东西。一盆小小的植物,泥土色的喷壶形状小花盆儿,盛着满满的白色小石头,配上绿色带白色条纹的坚硬根茎,很好看。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打听过了能帮助吸收辐射,而且不需要常浇水,非常适合我这种养花从来没养活过的人。每天看着它很安静地绿着,心情就很好。

寒假回国买了一个小小的盖碗儿,做工虽然很粗糙,但是上面的题字我很喜欢:清鱼。呷着盖碗儿里的绿茶,真是宇宙无敌地有感觉。但是喝起来那个费劲啊,半杯茶叶半杯水,一口就没了,还不够我上下楼折腾打水的。情调这东西太累人,我还是适合饮骡饮驴。

临回来的时候小雨姐送了我一个首饰盒,因为我总是把耳环弄丢。虽然我最讨厌的卡通形象就是Hello Kitty,而且我不喜欢粉颜色,但是我喜欢小雨姐。所以我忍了。

换了新床单,很男性化的配色,远远看上去,有一点冷。

买了新家居服,显得真温良贤淑,当然也许仅仅是显得而已。不过我会努力表里如一的。恩恩。

送了房东从天津带来的装裱得很漂亮的杨柳青年画儿,还有给她小孙子的护身符。不过房租的讨价还价依旧没成功,每个月还要自己付有线网络的费用。这房子唯一的不好就是要单独接网线,无线非常不稳定,MSN上上下下的可一点也不享受,搞得我常常被横眉冷对以及千夫指。

这是我家的死角。我实在是懒得倒腾这无数团线。

今天买了上课要用的书,连同棒子语书一起,花了很多,很多,很多钱。翻着崭新的书页,闻着浓浓的墨香,心里的感触溢于言表,总有一股莫名的冲动百转千回。翻译成通俗的语言,大概就是想睡觉。

Oasis的世界巡演快来汉城了,逛街时看到了海报,黑洞洞的铜版纸上嵌进了四个人没有表情的脸,还有白花花的胸膛。前些天整理电脑,Mayhem,in flames,diecast,my dying bride,死亡摇滚的专辑我全删了。可能是我老了,听不动了,嫌闹得慌了。以前我不喜欢Oasis这种有讨好流行乐嫌疑的乐队,但是越来越觉得其实他们还挺传统。Oasis的不插电,真是一种严重的诱惑。你说我是去呢,是去呢,还是去呢?

一上照片发现我电脑屏幕还真是大得有点邪乎了。

我总是暗自懊悔自己名叫霍霍,因为霍霍这个名字在北方话里,相当于英语的troublemaker。于是在这个名字的暗示下,我的人生时不时地跌宕起伏着。前天卷头发的时候,我一高兴又把脸给烫了。因为没有烫伤药膏,我就涂了风油精止疼。效果的确是好的,不过太辣眼睛,搞得我一下午没睁开右眼,一直淌眼泪。琼瑶戏的效果是不是都拿风油精催出来的?

脸上到底还是留了红印。依照烫发棒的轮廓,红印也呈现鲜明的三条状,像是被某个歹毒的人恶狠狠地挠了一爪子。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无数声叹息。照片上不是很明显,其实非常显眼。

今天意外地碰到了凉子,一个三十多岁的日本摄影师朋友。之前她回了日本,还以为不会再见,所以兴奋得我pia pia地又蹦又跳。我和凉子的交流一直很微妙,我们俩都是棒子语一级毕业,而她的鹰语又非常不好,所以我们俩说话时常常需要彼此用力地心领神会,一个人说点什么,对方的表情总要在某个状态胶着个十秒钟,然后才能恍然大悟。我决心多学几句日语,不能只停留在一库、亚麻蝶这种程度上。

照片摄于去年夏天,当时我们俩一起吃中国料理。

学院的新生每个人可以领到一个有学院logo的泰迪熊。可惜我已经大二了。其实我跟大一新生的年龄差不多,但是人家不按年龄算。我想买一只小熊晚上抱抱睡,虽然它很可能被我踢到屁股底下去。

很久不画画,越画越幼齿了。写空心英文字一向是我拿手绝活,一笔就能搞定。

送给大家一首Oasis的不插电,Let there be love. 很喜欢这歌词,很美。瞎翻译一下吧。

“是谁凿开了天空,让来自天堂的眼泪在我身上倾泻

是谁偷走了太阳的灵魂,让人间支离破碎,伤痕累累

我祈祷天气静好,你在天堂的河流自如地航行

在天空里澄澈地飘荡着的,是我们在梦里吟唱过的那些字句

那么就请让爱充斥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