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影 黑白2

这张照片虽然被我做成剪影,还是能看到左手食指上戒指的轮廓。手指上已经有了一个浅色嫩嫩的圈,我有时会跟别人自嘲,你看,这代表单身的戒指都赖上我了。怕是摘不掉了。

本来此刻我是在一篇题材正经,写法不正经的关于对联的文章上挣扎。本来我的心情很昂扬。可惜偏偏人生错愕,写到半截开小差,乱逛别人博客,打开一个网页的时候居然听到曾经很熟悉的旋律。然后忽然就崩溃了。

 

写博客一年多,我一直很少写自己的感情。虽然看起来我大大咧咧地,其实害羞得跟根儿狗尾巴草似的。总觉得这么私人的事情难以启齿,自己躲墙角里脸红心跳就可以了,要是再写出来,我脸上皮肤里的水分非沸腾了不可。

有人说我搞笑(我真没不高兴啊,其实我很得意来着^^)其实我也不是不会写所谓儿女情长。我那绵延不绝的情思要是真抻出来,还不得二尺长。我只是觉得,本来我开个博客混迹在无数高科技牛人中就已经算迎风作案了,再写那么多酸不溜丢的小情绪,哎我得为看官的牙齿健康负责啊。

鉴于最近写的东西有点跑偏,我决定在这首熟悉的歌曲的背景下,写一篇诗情画意的日志,其一挽回我淑女的形象,其二也算是情非得已的一种宣泄吧。

这首歌勾起了我很多远古时期的回忆。那时我没有染上摇滚的毒瘾。那时我和所有青少年朋友一样,喜欢听港台流行歌曲。那时我迷恋周杰伦那总是让我联想起豆腐脑的含混不清。

那首歌是周杰伦的菊花台。我曾经很喜欢,现在却坚决不愿听的一首歌。因为曾经的某人很喜欢唱。

 

和他在一起的两年里我偶尔开玩笑似的抱怨,我也算有点小名气的主持人了,为什么偏偏找了他这么个说话有点结巴的男朋友。不仅吵架的时候无的放矢缺少快感,而且说出去谁信啊。

有一次我做梦,梦见我在天津政协俱乐部主持。那个地方我去一次头大一次,台底下百分之六十都是中央部长的老男人。在梦里我正在念台词,一转头身边的男搭档居然是他。我立刻紧张得要把他吃掉一样,我利用我们俩的心电感应冲他大声嘶吼,你快下去啊,这底下都是我们国家的腐败栋梁,你怎么上来了。他也没理我,镇定自若无比流利地说着台词。我一下子瞠目结舌,原来你小子一直跟我装啊。

醒来之后我觉得这个梦真好啊,回味了老么半天。发短信跟他倒腾了两个小时,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要是能和他一起演一次出,该多好啊。

后来终于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我主持一个学校里的小演出,我们班的节目是二百五版智取威虎山片段,我客串其中唯一一个女性角色。他在一堆人里面跑龙套。那个角色没有台词,但是很幸福,需要在我昏倒的时候把我抱起来送下台。

于是那天我生平第一次笑场了,虽然除了他没人发觉。主持的时候我看见他在台下冲我挤眉弄眼,对于一个17岁的小女孩来说,这样的时刻也许会铭记一辈子了。

那是第一次同台演出,我们俩在一起只有几个月的时候。那时我头发短短的,并且下决心为他留长。

头发可以挽成一个圆圆的髻的时候,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只是我还是那么害羞,在别人面前从来不愿和他以男女朋友姿态表现,客套得像很正常的革命友谊。看到他的小纸条,或是不经意地遇到他的目光,心脏就在瞬间像范伟一样大跳。

07年4月。他要在给法国访问团的演出上唱歌,就是这首菊花台。虽然他说话不顺溜,可是唱歌很一流。我是他的下一个节目,演哑剧。他唱歌的时候我躲到后台的监控室,没有人看到我。当时我在干什么,我至今没有告诉他。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书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