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已然跨了,因为我觉着跨年这件事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所以我跨年没干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唯一让人热血沸腾的就是新年的第一天生了二两气。我是一个友善的人,是一个谦逊的人,是一个轻易不乐意伤害革命友情的人,所以一般惹我生气的人都由跟我没有革命友情只有革命奸情的魏某扮演。由于时差的原因,这二两气生得旷日持久,悱恻绵长。我这个人,特别容易生气,但是也特别好哄,但是万一不哄,就非常严重了。我会竭尽所能,用我毕生所学对魏某做严肃而认真的人身攻击,并且这番恐怖的措辞会在我体内百转千回,仿佛一股无法发散的真气,最后走火入魔。所以在我脾气爆发的截止时间之前提交道歉,是一件非常关键的事。

 

很显然,魏某在与我相处的一年里,并没有掌握这种他赖以生存的技巧。而且最可怕的是,大多数时候我的怒火已然胸胸地燃烧了,他还美不滋滋地以为我心情很好(当然也怪我太有涵养了,伪装得太好了,恩恩,恩恩),所以常常错过了那个最佳哄我的时段。对此,我表示特别地惋惜,还有些微的鄙视。

但是呢,我也不知道恁么的,反正转天貌似生气这件事我就给忘了。他没皮没脸地跟我说话,我嬉皮笑脸地跟他说话,我们俩二皮脸开心地说着话,后来我才想起来,咦好像我正在生他的气来着。于是我只好处心积虑,把话题勾引回惹我生气这件事上。谈话的氛围立刻变得团结友爱、活泼紧张。之后我和魏某从这个问题出发,推胸置腹地探讨了很久。分析了问题的来龙去脉,规划了未来的人生轨迹,各自对自己的不足之处做出了合理而谦逊的检讨,并对彼此在新的一年里如何像社会主义一样和谐地相处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其他的东西就没了。出去见了几个朋友,陪我爸见了几个领导,吃了几顿饭,喝了几顿酒,还去了一次推友聚会,见到了那些江湖声望虎啸风生的人物。我第一次大批量大幅度地见推友,真不习惯,羞涩得像一朵欠拿手指头拨撸开的狗尾巴花儿。

其他的就真没了。

 

一月来了。去年的一月还历历在目,回忆好像得了青光眼,和现实重影儿在一起。偶尔想想会有点伤感。不过也不怎么伤感。哎反正就那么回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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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头上长了一枚齁儿疼齁儿疼还特别大的痘痘。每次刚一回国,同一位置,同一类型儿,总是要如此地走上一遭。前世也许我是一只折角的独角兽,今生要用如此痛苦来缅怀曾经的缺失。真浪漫真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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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复古妆。回国前的最后一天和闺蜜们逛街,用一枚大红唇吻别各自的秋学期。

 

我不贴照片儿就有人嚷嚷没照片儿,我这回可真贴了。博客订阅稳定在1330+,这一千多个缺心眼儿的读者打消了我关博客的念头。我是真的认真考虑过关了双霍记,更新的速度越来越慢,有时也觉得力不从心。可是这个博客我做了两年半,比我最长的恋爱经历都长,而且虽然最近一年多没时间在WP界混迹了,但是长久以来积累的读者还在,评论少了,但是订阅数还在涨,冲这个也不能关。就是半年更新一次,我也不关。

 

这回是真没了。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