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叔和几个媒体人要做团队博客,我帮忙联系大牛做维护,时隔多年,终于又和久别了的wp中文圈找回了联系。看见一个个熟悉的人,想起自己刚来这圈子时的各种咋呼,感慨真是岁月如刀,我这样喧闹的人,愣是给生生削成了一柄沉默在无尽的脂肪里的木头,时间真是残酷得让人想大哭一场。

我现在每周的日子分工特别明确,周一至周五酝酿在沉默中爆发,周末爆发。每个周末都有各种各样的中外友人来我家吃饭,虽然胡累,但是真高兴。天津人骨子里的热情好客在我身上体现得翻来覆去的,不开妓院真可惜了。

我每天回家的路上都能遇见好多花儿,还有一只黑猫。这总让我想起在汉城的日子,也是一路花儿,一路猫。日子有花有野猫,可惜少了点稀烂的情怀,不然也挺浪漫。

某天去了波市downtown,某些街道很像汉城,于是心里一直在骂汉城阴魂不散。对于韩国这个地方,虽然羞于启齿,但必须得承认,呆了四年,真是有了很强烈的身份认同感,好像第二个故乡一样。的确从没打算久留,毕了业也的确拍屁股就走,可感情太深了,青春年华里最生瓜蛋子的这四年,一切全靠自己,活得实在特别深刻。所以每次说到韩国,总是带着一股失足少女的风范,一边骂人家混蛋,一边在心里回忆那些暗爽的片段。

最近可以用来勾引眼泪的事情很多,我考虑了半天,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人生是个怪孩子,他总是不按你想的出牌,我一直按着自己的套路下注,所以总是波折。我就这么轻轻地从悲伤身旁飘过,也许它就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以前总觉得自己过去特别蠢,干了很多特别蠢的事。后来发现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变聪明多少嘛,还是一样的蠢,于是豁然开朗,特别高兴。再次面对当年的自己,迸发了很多新的认识,很想把当年的那个呆子搂过来摸一摸,有一种矫枉过正的亲切。

我最近对人生充满困惑,特别困惑,困惑到家里墙皮子都要给挠秃了。我有时对自己也很困惑,很害怕内心里潜伏多年的邪恶会伺机而动,在某一个转瞬即逝措不及防的时刻,用一坨咸湿的淫笑占领我的道德高地。愿用我残存的高尚碎片,求邱少云、黄继光、董存瑞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自从不在博客上说荤段子了,日志就变矫情了很多,看来我人生只有这两个走向,真遗憾。而且我日志现在有一个特点,就是你看着好像我写了老多,其实我嘛正事儿都没跟你说,反侦缉水平特别高,特别没价值。打算等得闲儿了,一定正正经经地写点嘛。我承诺了快一年的小说,至今毛也没有写。当年我的博客也是有过小说section的,当年我不仅写过小说,还写过四娘系的呢!请看这篇 南柯记 。要不是惊然想起小说这回事儿,我他奶奶的真都想不起来自己当年写过这么蛋疼忧伤的东西,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 - 解锁这篇是差不多博客最红火的时候写的,100+的评论,如今完全无法企及了。。幻觉,or not这篇虽然写的时候很早,但是至今被转帖最多。作为一个纯假冒伪劣文学青年,虽然日志写得胡多胡长,但能拿得出手的“正经”文学作品也就这些了,哦还有这个:请叫我诗人 内容极为正经,前列腺疾病患者慎入呦~

有同志评论时反映为嘛我不贴照片了。唉,时过境迁,当年我以为自己不自拍会死,后来真的不自拍了,发现也没有死,于是就这么着活下来了。请大家不要太思念我的大饼脸,不然小心我变更胖了吓死你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