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拍于汉城,北京2008熬晕会火棍儿传递第N站。为了能看见小火棍儿喷薄着熊熊的火星儿往自己伟大祖国奔去,为了保证2008北京熬晕会火棍儿传递的顺利安全,为了能亲身参与一个无与伦比的历史事件并为祖国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我们呼啦啦全去了。照片为证,我想照张照片都找不到能立锥之地,旁边的伯伯脑袋简直是我两个大,在身材壮硕、面容姣好的伯伯的衬托下,我越发显得头重脚轻,面黄肌不瘦。

 

其实那天我身体十分不适,浑身上下脑袋疼。但是为了中华之崛起,我全副武装:T恤衫上画着小红旗,脸上贴着小红旗,手里挥舞着小红旗,还特意找了顶红帽子出来为熬晕加油。看见火棍儿被一个无名人士擎着奔入会场的时候,我的心潮澎湃得要发大水。在那一瞬间,我高举手中的数码相机,以我一米六三且没穿高跟鞋的毫无优势的高度,在无数的大脑袋丛中,拍下了小火棍儿的玉照一张(见右图,忽略白帽子a zo xi)

8月1日,火棍儿在世界及中国各地基本都溜达一圈之后,来到了伟大的天津。对于一个在家宅得要发霉的爱国主义人士来说,这样举国欢庆的盛事我怎么能错过?我的热情是蓬勃高涨的,我的胎毒是积极向上的,我拖着一副被病魔折腾得五迷三道的躯体,翻箱倒柜地找我的熬晕T恤衫,还斥巨资购置了小国旗一面,准备火棍儿来到我家门前看我的时候去迎接他。

然而在某个惨绝人寰的午后,刑警老男人爸爸,和民警老女人妈妈,共同带回了一个惨绝人寰的消息:火棍儿传递禁止非预订观众进场,原因是怕引起大面积烧伤(由于政治原因此处为我杜撰)作为党和国家的好儿女,我深切理解症府领导的艰辛,所以虽然我满肚子忧伤,我忍了。

可最让人难以容忍的是,老男人爸爸好歹也是个头头,7月31日晚上十一点就把他叫走“保卫”火棍儿安全了。这引起了老女人妈妈的深深不安。老女人妈妈虽然在公安机关工作多年,但一向胆小堪比四害之一。平时想象力匮乏得让人发指。可是只要老男人一接到任务,或者因公未能和她及时联系,她的胡思乱想能力就和我不相上下了。比如这次,她就开始想了,是不是汽车炸弹?是不是恐怖组织?是不是脏毒团伙?(其实这点我遗传她遗传得很到位)于是那天夜里,老女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多次以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打扰正在电脑前奋手指疾书的我,一个劲地和我套近乎,以此来打消自己心中埋藏已久的忧虑。

转天白天,在天津塘沽(郊区)守了一个通宵的老男人爸爸胜利安全地返回家中。当我们问及通宵守夜和火棍儿传递的具体事宜时,老男人爸爸满脸无奈地说,昨晚就是搭护栏,搭完就没事了,但是人人都不许睡,要站在马路上欢迎领导视察。(当时老女人妈妈正撒了欢儿地往老男人爸爸的手机上打电话,但是老男人没有接。后来才得知原来是领导来了,老男人等人民公仆立刻进入高级戒备状态,虽然电话在口袋里震得稀里哗啦,但是恪守职责的英雄老男人抵住了诱惑!所以害得老女人妈妈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在月黑风高的夜晚,老男人为了完成症府的二百五使命,愣是一个通宵没有睡。而前一天,老男人还在北京为抓坏蛋四处奔走。

这还不算。火棍儿传递的观众都是提前预定好了的。从三条街以外就开始全部戒严封锁,任何一个闲杂人等都不可能混进去,而且在传递的全程都有三层警力保卫。可是传到一半,领导又发话了:观众太少,怎么镜头里全是警察了?!于是赶快下令撤除一部分警力,撤除的警察都要悄悄地躲到树丛里楼房里,然后从观众多的地方调一部分到人少的地方,这两个行动都不能让摄像机拍到,要悄悄移动。。当时可怜的老男人爸爸已经精疲力尽,还要指挥手底下一帮大老爷们儿跟摄像机玩捉迷藏游戏。

转天,在短暂休息了几个小时后,为了这粉饰出来的太平盛世,老男人又趁着浓浓的夜色赶往天津市区,继续保卫第二天的火棍儿传递。

所以从那之后,我不再直呼奥运其名。我以老男人爸爸的悲惨遭遇作为蓝本,正式更其名为,熬晕。

不管怎么说,熬晕会是无数像老男人爸爸这样的人民好公仆,和像我这样的党的好儿女,倾尽无数热情和苦劳力,才得以召开的。所以我们依然热切地盼望它能顺利召开,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熬晕来了,北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