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们的事儿很多。我是一个很公平的女人,所以我每周各见他们三个小时,很平均。三个小时足够干完我们要干的事,这个时长有利于他好我也好。这几个人里有的激情火热,有的乏味疲软,不过我都没辙,这样的日子还得继续三个月,一直到放寒假,不然他们扣我学分。

 

周一要上八节课,把一周一半的课都上了。照这种上法,如果不是上课而是上妞儿,早晚要把我搞得精尽人亡。而且时间跨度很大,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其间有八节课,还有一次语言交换。由于我的生活里已经很久没出现平底鞋这个概念,所以晚上回家之后,我的脚丫子比我自己都高兴。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这学期选了0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Eric Maskin的game theory。牛人就是牛人,他自己把上课时间改了,从早上9点改到8点,一个星期有三天如此,提前一个月结课。这个小老头长得很帅,但是长得帅人很牛也不能阻挡我很困的事实。为了占个好位子,早上六点就得起,然后狂奔赶校车,到学校占了座再趴着睡。第一天他来上课的时候seminar室里挤满了旁听的学生,平常爱美的高丽女生也都把尘封已久的瓶子底儿眼镜掏出来了,好应和这浓厚的学术氛围。台下攒动的人头,炽热的目光,越发显得台上的小老头金光熠熠。然而没过多久大家就发现,其实他的课实在不咋地,公式比黑板都长,听不懂的比听懂的还多。于是第二次来上课的人明显减半,以至于都不用加座儿和卖站票了。第三次人就更少了,由于没有attendance的grading policy,估计选这门课的学生有好多都没来。比如说我,手机没电导致闹钟没响,我一睁眼就中午了- -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game theory还有一个老师,因为诺贝尔奖得主毕竟太牛了,不可能天天给我们上课,所以这个倒霉的教授就跑来代课。这个人说是来上课,其实每节课都得扯一半闲话。第一节课讲了二十分钟洋基和波士顿红袜子,把洋基骂了个狗血淋头,搞得我和班上一堆戴洋基帽子的人都觉得头发刺痒,得以挠痒痒为借口赶紧把帽子摘了。第二节课时干脆讲了半个小时他老婆生小孩的事,什么产前阵痛的处理啊,胎教音乐的选择啊,产后饮食的调节啊,他一个人陶醉得在讲台上塑造着好男人的形象,台底下我们都要崩溃了,谁乐意起个大早儿就为了听他讲生理卫生啊,讲讲制造小孩的过程还行。

 

这学期选了俩seminar的课。seminar这种东西都不靠谱,把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无限扩大化,然后大家一起讨论,如何把它更扩大。之前我特别想选一门叫做“东北亚安全和防核扩散问题的讨论”的课,因为这个课太暴力了,太敏感了,太不和谐了,所以我特别想选。但它的syllabus上一片空白,我就自己找了一些防核扩散问题的英文文章,作为课前预习。通篇看下来,发现除了冠词,就没几个我认识的。于是我给放弃了,选了The media and public opinion,还有biotechnology and society。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前者的教授教过我research design,这个人长得特别像藤野先生。冬天的时候,他常常戴着一副镜片圆圆的眼镜,套着一件快没脚面的黑大衣,围着一条鲜红鲜红的围巾,带着一副嫩绿嫩绿的运动手套,蹬着一双棕色带条纹鞋带儿的登山鞋,背着TNF的经典大登山包,提着一个总是没拉上拉链的电脑包,这副打扮让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哪怕他的身高可能不在我之上。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生物科技的老师非常有特点,脑袋大脖子粗,而且脸常年很红,长相演张飞很合适,脸色倒很像关公,第一次见他正好是饭点儿,我还以为他刚喝了半斤老村长。这个人的口音也很奇怪,一般如果不是native speaker,多少都会有点口音,这不足为奇,可是这个教授只要一张嘴我就想笑。他特别眷恋儿化音,只要单词里面有字母l的,他都能不遗余力地发出一个儿的音来,不管这样有多费舌头。比如tool,他发出来就是特别夸张的一个“兔儿”。所以他说话一快,我们就能明显感到他舌头可能一直处于口腔的后半位,被充盈的口水浸泡着,一直没有出来过。三个小时的课下来,搞得我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伸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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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门课是宏观经济学原理和中级生物学。前者是我的专业必修,老师很帅,不过手上赫然的婚戒把想入非非的女学生无情地打击了。(而且我找不到他照片- -)后者是学院要求必修的一门science的课程,老师很老,英语不太好,总分不清he和she,而且上课很无聊,点了名之后半个班的学生都跑光了。每次我都坚挺地留下,虽然我留下也是自己看书,或者在笔记上画各种光怪陆离的小王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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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就上这么些课,还有韩语和语言交换。上学期就和这高丽女生交换,交换来交换去没学啥语言内容,倒是把各自男朋友聊了个底儿吊。我蹩脚的韩语,她蹩脚的中文,加上我俩都不咋地的英文,在这种情况下,男朋友成了最可以聊的话题。为了维护中国男人的国际形象,我把陈妓操的形象杜撰得无比高大,这可能是仅有的我会夸他的场合。所以每次语言交换之后,我都觉得我的鼻子又变大了。

 

 

 

1P, 以上这些人都是全美前十的学校毕业的,不是斯坦福就是哈佛,简历上就那三两行的分量就足够一屁股把人压死的。

2P, 最近某些人天天敦促我背GRE,我觉得人生的乐趣明显减少一半。写完这篇日志,我就该去粪发涂墙了。

3P,秋风渐起,温度转凉,感冒频发。大家要注意保暖,常用妇炎洁洗手,洗洗更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