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寻常的一年里寻常的一个六月,路边的花开得特别好,饭馆儿里的吃的总是热腾腾的,要做的事情显赫地摆在眼前。不过生活还是有些偷偷摸摸的变化,比如这个写博客的胖妇女硕士毕了业,在阴郁地找着工作。最要命的是,好像不知道自己有多屌丝似的,这个妇女,她居然不知廉耻地单身了。

以一种绝对的赤条条状态离开过去习惯的所有稳态,现在的心情嘛,不太好描述。你知道她已经不习惯公开蛋疼了。 有人说咽下去的眼泪格外咸,不过目前她还没被齁儿死。每天没事找事儿地不让自己在家呆着,充实起来好像就能隐形那只盛满不爽的大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很多,还不到由着这个愚蠢的女人放任情感的时候。

“如果接受了这种设定的话,怎么这事儿似乎还挺带感的。”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就让那些故事随风撒手人寰吧。

作为对这篇日志诡谲气氛的调剂,请欣赏这名妇女的毕业照一张。请不要说她太胖,那不是脂肪,那是太多回忆在身体里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