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IZK on 四月 25, 2010
考完了期中,能稍微放松一下了。前些天在东方红家“半住”了很久,“半住”的意思就是她家里总能有我的身影,但我还是回自己家睡。说是去她家复习,其实我是给她当家教去的,随时给她讲各种题,偶尔还得把上课的内容从头讲一遍;再后来她就生病了,我又忙前忙后地照顾了她好几天,半夜等到她吃完药睡熟了才走。如此折腾了多半个考试周,搞得之后我不无悲情地跟她说,我这“复习”恁么那么亏呢。
考试这段日子习惯了每天早上不洗脸,有时是太赶了没时间洗,有时是一睁眼就一屁股坐在桌子前给忘了洗。虽然对学习和生活都没有影响,但自己心里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百转千回:你没洗脸,你没洗脸……。于是这一整天都变得很奇妙,原因就是没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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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十二月 2, 2009
从礼拜五到礼拜一,4天,90多个小时,我睡了8个小时40分钟。长期睡眠不超过五个半小时,每天两点多睡,七点二十起。偶尔只睡三四个小时,五点多起,就听着山上破碗寺的晨钟起床。礼拜一考完political media去上biotech,屏幕上的一个细胞在我眼里都快变成个组织了。老师在黑板上写,make a move,我惺忪着一看,还以为是make a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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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十一月 24, 2009
这段时间本来应该是期末考试前最后的休闲时光。各个俱乐部开始汇报演出;学生会主席竞选人开始在课间巡回演讲;学校里散布着各种问卷调查。我这学期选了一堆考试时间莫名其妙的课,前两天刚刚考掉了知识产权法,下周一考传媒政治学,下周日考博弈论,之后再隔一个星期,就是期末考试周了,俩考试和俩paper的deadline。所以我一刻都不能闲着,考完这门就得马不停蹄地准备下一门。每天一睁眼就上课去,回到家屁股就跟抹了五零二一样,跟椅子耳鬓厮磨,直到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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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四月 8, 2009
周二我有统计学考试,这个时间段没别的考试,所以它显得格外重要。就像主旋律影片一般都会得奖,虽然它不占很多分数,可还是成了我近期生活的主旋律。这个周末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它厮守缠绵了两天两夜。
与此同时,我的房子里,还有另外两个房间也在缠绵,只不过我的房间里是白花花的课本强奸我白花花的脑仁,人家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你情我愿。整个晚上走廊里回荡着来自两个房间的嘶吼,它们一个在走廊头,一个在走廊尾,正好在我房间无比完美地交汇,组成了一曲春意盎然的原生态多声部小合唱。我被迫收听着高潮迭起的现场直播,以前我会觉得这是一件挺好玩的事儿,不用下载就有免费黄片儿的音效。但它出现在让我心烦意乱的考试前,骚扰我和各种probability distribution 群P,纵然我坐怀不乱,但我实在难以遏制这声音带着我的想象信马游缰。我的感受只能用一句话形容,详情请见本文缩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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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十月 22, 2008
考试考得我半人半鬼,好多天以28小时为一周期,每周期只睡4个小时,而且屁股像长在椅子上连扭扭都没有功夫地埋头苦读。所以我狂长痘痘,上火咳嗽,黑眼圈浓重,每天无暇收拾自己,披头散发鬓乱钗横地晃荡在大街上,十足一副被考试强奸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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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十月 16, 2008
期中考试就要来了,IZK同学的考试时间表是这样的:下周一至周五,一天一门。这让我很欣慰,大学一年四次大考,头一次没有发生考试扎堆儿的情况。
昨天半夜一点,东方红同学惊慌失措地打电话给我,电话那头颤抖的声音宣告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噩耗:本来下周六考的发音学,考试时间调整为下周二。至今对那些咬文嚼字的发音学术语和嗓子眼儿里那堆该死的器官名字一脑袋浆糊的IZK同学顿觉天旋地转,脑子里的浆糊更搅不清了。本来不慌不忙应付考试的计划全盘打乱,所以我以一个一直非常敬业的blogger的身份遗憾地宣布,下周五考完鸟语之前,我不能再更新双霍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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