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张爷们儿的脸(多P)

事情起因于一把眉毛剪子,我闲着没事干,手就招欠了。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我没有眉毛了,眼睛上像挂着两条秃毛笔尖儿。所以出门必须得描眉毛,不然东缺一块西秃一块的,很恐怖。后来我试了试把眉毛描得很粗,镜子里就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虽然轮廓不太分明,但是挺猥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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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

 

最近在好多不同场合,有人跟我说“你丫”如何如何。像博客评论里木头龙跟我说的,他不是北方人,反倒觉得这个称呼显得很亲昵。要是因为地域差异,那我特别能理解。以前我老管别人叫“混球儿”,觉着这词儿特可爱,你说一人混就混吧,关键他是个球儿,这感觉在我看来立刻就不像骂人了,用一个场景来形容,就好像我翘着兰花指捏着花绢子,指着对方娇滴滴地说一声,“你讨厌~”,跟这个差不多。我虽然是天津人,但说话一口京片子,北京味儿的特点就是儿化音特重,而偏偏嘛话一拿儿化音说出来,就总觉得不够严肃。所以我一直觉得混蛋是骂人,混球儿不算骂人,逮谁管谁叫混球儿,巴不得跟别人犯混着滚一块儿去。后来不止一个人让我换个称呼,我才意识到,这个词即使穿上了儿化音的马甲,很多人还是认得出原本是脏话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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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膛(多P)

作为一个经济学专业的学生,解剖小白鼠这件事点燃了我对生命科学的热情。实验的前一晚,我兴奋得到处跟人嚷嚷:明儿我就要动刀子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实验之后,我又开始嚷嚷:我的双手终于沾过了无辜生灵的鲜血!总之这是一件特让我激动的事儿,激动得我都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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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鼓晨钟

从礼拜五到礼拜一,4天,90多个小时,我睡了8个小时40分钟。长期睡眠不超过五个半小时,每天两点多睡,七点二十起。偶尔只睡三四个小时,五点多起,就听着山上破碗寺的晨钟起床。礼拜一考完political media去上biotech,屏幕上的一个细胞在我眼里都快变成个组织了。老师在黑板上写,make a move,我惺忪着一看,还以为是make a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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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尸体

围城里讲方鸿渐,跟老婆吵完架的他回顾以前的经历,说那些个胡来、恋爱、教书的方鸿渐,一个个都死了。我在想,可能这日子一天天过,就是一场无数个旧自己倒下去、无数个新自己又站起来的前仆后继。回头去望,满眼一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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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3P)

这段时间本来应该是期末考试前最后的休闲时光。各个俱乐部开始汇报演出;学生会主席竞选人开始在课间巡回演讲;学校里散布着各种问卷调查。我这学期选了一堆考试时间莫名其妙的课,前两天刚刚考掉了知识产权法,下周一考传媒政治学,下周日考博弈论,之后再隔一个星期,就是期末考试周了,俩考试和俩paper的deadline。所以我一刻都不能闲着,考完这门就得马不停蹄地准备下一门。每天一睁眼就上课去,回到家屁股就跟抹了五零二一样,跟椅子耳鬓厮磨,直到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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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个月的双霍记

等我老得没牙的时候,我一定还会写日志

一篇售价一颗巧克力,卖给身边也没了牙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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