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虽然被我做成剪影,还是能看到左手食指上戒指的轮廓。手指上已经有了一个浅色嫩嫩的圈,我有时会跟别人自嘲,你看,这代表单身的戒指都赖上我了。怕是摘不掉了。
本来此刻我是在一篇题材正经,写法不正经的关于对联的文章上挣扎。本来我的心情很昂扬。可惜偏偏人生错愕,写到半截开小差,乱逛别人博客,打开一个网页的时候居然听到曾经很熟悉的旋律。然后忽然就崩溃了。
这张照片虽然被我做成剪影,还是能看到左手食指上戒指的轮廓。手指上已经有了一个浅色嫩嫩的圈,我有时会跟别人自嘲,你看,这代表单身的戒指都赖上我了。怕是摘不掉了。
本来此刻我是在一篇题材正经,写法不正经的关于对联的文章上挣扎。本来我的心情很昂扬。可惜偏偏人生错愕,写到半截开小差,乱逛别人博客,打开一个网页的时候居然听到曾经很熟悉的旋律。然后忽然就崩溃了。
为了在向贤妻良母的伟大目标行进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我开始学习做饭。不会做饭一直是我的一块软肋。大多数人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贤惠
都会用这个指标。即使我一再 自我感觉并不断向人标榜我有个男友就是好女友,有个丈夫就是好太太,有个孩子就是好妈妈,但由于别人总是以不会做饭作为反例批驳我,我始终不能如愿地展示我身上巨大的贤妻良母潜力。这让我深刻意识到木桶原理的可怕威力:有一点缺陷就会屏蔽其他的优势,比如我从小便练就的刺绣手艺,和洁癖所带来的家务活控。这不禁让我为自己的不幸遭遇扼腕叹息。所以在某一个草长莺飞的日子,我站在灶台的熊熊烈火前,向四溅的油花和快糊了的鸡蛋郑重宣誓:不管富贵还是贫贱,不管疾病或是残疾,我都要在厨房里和锅碗瓢盆厮杀到底。
“爷爷的”是一句骂街的话。我觉得很美。
为什么生气一定要骂街。好。首先我们来讨论这个问题。盐这个东西我们每天都吃,吃多了齁得慌,吃少了就没觉得没滋味。骂街跟吃盐一个道理。当愤怒用正常语言无处宣泄的时候,这些社会上约定俗成的骂街语汇就能很好地起到传情达意的功效。当然骂多了,或者闲着没事干就在嘴边上挂点关键词儿点缀在言语之间,那就有地痞流氓之嫌了。
杂志社的邀稿,武侠专题。编辑看完后很无奈地发邮件给我,我颤抖着看完总结出来大意是如下四点:第一这明显不是我风格;第二这明显不是武侠;第三这明显不是他要的;第四这明显写得很不好。我的心脏在瞬间土崩瓦解,于是贴出来娱乐大众。
老唐敦促我每天要更新,这样才能让我这个衣衫单薄的小博客吃饱穿暖。于是午后昏昏欲睡的互联网上便出现了一个兢兢业业克勤克俭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劳动妇女,她拖着早该消耗掉的一堆脂肪端坐在电脑前为造福博客不懈奋斗着,though 蓬头垢面,衣衫不整,鬓乱钗横。当然这样的糜烂状态对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病宅女来说也不算什么。 Continue reading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上了贼船回不了头"
18岁那年,我认识了他。
我不得不承认18岁是个太敏感而略显尴尬的年纪,似乎这个年纪注定是要发生很多故事的。所以在这段故事的开始,我就做好荒谬或者疯狂的准备;所以在这段故事的最后,我已然失去了对一切本该刺激的情节有所反应的味蕾;所以当我坐在冲动之下决定飞回杭州找他的深夜班机上,回忆起我和他之间的所有百转千回,我的平静仿佛是在特意压抑着什么似的,让我自己都害怕。
我隔着衣服抚摸自己的肚子。宝宝,我们就要见到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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