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IZK on 九月 13, 2008
我对于天津的感情,就好像一个男人对自己的糟糠之妻。栓在身边长相厮守,就有诸多不如意让我疾首蹙额,周围形形色色的女人似乎都有资本让我逐逐眈眈。然而有一天真离开了她,她那些平时我发现不了的好处,反而让我在巴山夜雨的时候辗转反侧,引日成岁。
我以前不太喜欢天津,我觉得她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演出加旅游,我到过中国的三分之二,去的地方越多,越觉得天津油盐酱醋般的暗哑。如果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镇倒也罢了,偏偏是个所谓的大城市。可虽然是直辖市,又没有什么真正能拿的出手在全国排个数一数二。没有发达的经济,没有入胜的景致,因此也就不能钟灵毓秀——名人也没出过几个。而且由于太接近所有人目光关注的首都北京,这样逼人的光芒留给天津的似乎永远只是一个陪衬或附属品的阴影。这让这座本来就不够出类拔萃的城市更加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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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九月 12, 2008
选课的时候我在英文写作和Syntax上纠结了很久,但是最终选了一门很光怪陆离的发音学介绍。Syllabus上写到,第一课讲人和动物发声的区别。于是我给这门课起了个爱称——咕咕嗝儿。这是我最熟悉的一种动物叫了,暑假我在山里住,早上四五点钟满耳朵都是公鸡打鸣儿此起彼伏的咕咕嗝儿。
所以别人问我选了什么课的时候,我兴高采烈地跟他说,我选了一个咕咕嗝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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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九月 11, 2008
开学初刚下飞机就奔去韩国语学堂参加分级考试。因为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而且我鸟语的确说得不咋地,再加上想混学分,我成功地被分到了最低级别,一级。其实一级我一个学期前念过了,该念二级了。但是我很心甘情愿地再念一遍,因为上课不用走脑子不用记笔记也能得高分。
但是我的如意算盘被重新分班打得稀巴烂。新换的班里有我的一坨学弟。上了一节课之后我实在受不了这些聒噪得像电钻加强版的孩子们。虽然是学弟,但是他们有的比我还大,怎么行为举止和儿童医院多动症患儿似的。这坨打了鸡血一个劲打鸣的学弟们坐在我的左边,于是我的左耳朵就跟参加了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一样,战斗机一架接一架地在耳边呼啸而过,搞得我心烦意乱头痛欲裂。我是个好静的人,虽然在博客上显得话挺多,其实我话特少,而且最烦话多的人。跟这种人呆着就两个下场,不是他死就是我活,不对说错了,哎呀反正我们俩得死一个。所以一节课下来我简直想冲过去把这几个大乌鸦学弟的喉咙挨个掐断,恶狠狠地掐断,以泄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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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九月 10, 2008
本来就长相抱歉的IZK同学现在彻底以极度影响汉城市容的国际脸形象鬼丈夫一样地在大街小巷晃荡以达到破坏高丽安定团结的邪恶目的。(这个句子好长啊!)我也不想这么国际脸的,可是就是很国际脸了。
鼻子脱皮还没有好,每天依然要在脸部正当中贴一块胶布防止感染。嘴唇上蚊子的吻痕也没有消,半边嘴唇依然像兔唇患者一样肿胀着微微翘起。今天早上灾难再次诞生在我身上,蚊子对我的侵害变本加厉,不仅不遗余力地在我的左胳膊上咬了一个十五厘米见方的巨型肿包,更在我的单薄的眼睑上留下了两个指甲盖大小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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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九月 9, 2008
昨天晚上我不舒服,歪在床上写日记,歪着歪着就睡着了。因为忘记拉窗帘关窗子,一阵呼啸而过的秋风把我冻醒,我才发现美丽的日记本上居然有了口水的痕迹,一片黑色油笔墨迹的氤氲。我一下子跳起来往窗外张望,估计我睡觉流口水的丑态已经被对面墨绿色屋顶上的黑尾巴喜鹊尽收眼底了。我没脸见鸟了。
醒来觉得头痛欲裂,着凉的缘故。迷迷糊糊地端着两个分别装着普洱和龙井的杯子去泡茶。旋转楼梯的感应灯不知被谁关掉了,睡眼惺忪的时候很不适合从事上下旋转楼梯这么危险的工作,于是我一脚踩空,生生滚下去三节台阶。Schuen前些天还提醒我说要小心台阶,我就这样连人带杯子带拖鞋地出溜儿(北方话,相当于加强版的“滑”)下去了。
Continue reading "疯人院里疯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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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九月 8, 2008
标题改编自阿牛叔叔的一首经典民歌《桃花朵朵开》,以此纪念我和蚊子之间的一场旷日持久的保卫战。
汉城的蚊子登峰造极地心狠手毒,体硕貌端工作敬业,让我很佩服。如果它们不是蚊子,或者吸得不是我的血,我一定会热情地写一篇日志讴歌他们孜孜以求殚精竭虑的工作精神。
可惜它们咬的是我。我觉得我仅有的那点魅力全用来吸引蚊子了,回来的这一个星期我浑身上下积攒了三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包,而且很多位置偏僻奇痒无比。你亲我脚心也就罢了,你亲我手指关节也就罢了,你亲我后背上挠不着的地方让我干着急也就罢了,可是你别亲我嘴唇啊!早上洗脸的时候我一照镜子,上嘴唇红扑扑地肿了一大块,吓得我还以为自己面瘫了。赶紧对着镜子狂做古怪表情狂抽自己脸看看还有没有知觉,把脸打得火辣辣地疼我才放心地肯定这个肿块是蚊子所为。
Continue reading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拿着电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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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九月 5, 2008
昨天搬进来,很多东西还留在东方红和我前室友的家里。比如台灯,洗漱篮,还有冬天所有的衣服鞋子。有的衣服和吃的爸妈还没给我寄。等到这些东西都到达少吃饭小屋的时候,我想少吃饭一定会很更热闹更五彩斑斓。
先展示一下我住的房子的外景吧,很美的房子。

旋转楼梯,我住在三楼。

大门前的走廊。

旋转楼梯向下。

卫生间,公用的。

最近的就是我的房间。
















刚搬进来一天,还没有好好收拾。等到过两天别的东西过来之后再一起收拾。
PS,自己在这里睡还真是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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