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罗罗

小时候有一阵很流行郑钧的歌,回到拉萨,灰姑娘,赤裸裸。大街小巷到处都有黑洞洞的大喇叭,里面传来郑蜀黍撕心裂肺地表白:我的爱,赤裸裸,我的爱哎,赤裸裸。我那个时候才五六岁吧,我太纯洁了,纯洁得连嘛叫赤裸裸都不知道。我就听里面有个男的鬼哭狼嚎:我弟爱,吃罗罗,我弟爱吃罗罗。这句歌词让我纳闷了好多年,“罗罗”是个嘛?有那么好吃?他弟爱吃,他嚎个嘛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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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磕(1P)

最近新闻发生了一些事,我妈说,这人啊,真是不能跟钱死磕。

最近朋友发生了一些事,我妈说,这人啊,真是不能和爱情死磕。

最近亲戚发生了一些事,我妈说,这人啊,真是不能和命死磕。

我就想了,那人活着,还能跟个嘛死磕啊。打鸡蛋的时候顿悟,不磕,鸡蛋打不出来;死磕,鸡蛋全糊手上了。

 

所以大伙儿都轻点儿,轻点儿磕。别磕太响了啊,磕多响都不给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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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韩币也不给(相当于人民币6.6666666……元)(汇率:我也忘了哪辈子)

回家(3P)

每次回家总觉得自己好像从没离开过家一样,可能是我不在家的周期太短,不到四个月的一学期,过起来很长,过完了觉得真快;也可能是我在天津生活的时间太长,每个地方都在脑子里印得太透彻,离得再远,闭上眼,也一样到得了。所以每次真正回了家,反而不如要回没回的那段时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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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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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尺半追求(多p)

冬天终于来了。虽然它早就来了,但在我脑子里才刚来。有这么几件事标志冬天来了:汉城下了一场不到十分钟的大雪;我的脸过敏得跟刚从炭里扒拉出来一样;呼呼地胖了好多好多斤。

对于季节我永远属于反应迟钝型,前两天我还只穿着个蝙蝠袖的毛衣在大街上晃悠,正赶上那天的风那叫一个大,周围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我,光秃秃地跟一棵掉光了毛儿的树一样。寒风一阵阵往我胳肢窝里灌,我一边走一边想,要是我现在往袖子里塞俩硬纸夹子,然后张开双臂站在路中央,会不会直接就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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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我者得棒棒糖;逆我者是老色狼(2P)

陈妓操最近因为名字的问题跟我纠结半天,非说“陈妓操”难听,逼我换掉。自从找到这个他名字的谐音,我就特别兴奋并且得意地到处用。虽然不希望他人如其名,但这名字很猥琐,他龌龊的品行从名字里可见一斑,所以我很开心,不顾二百五的嫌疑使劲宣扬,搞得他朋友都不好好喊他名字了。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下午,陈妓操忍不住了,非让我换。我想了想,换就换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有更猥琐没有最猥琐。我让他提案,我拍板儿,他就说了一堆文绉绉的破名字。我都给否了。我这么羞涩内敛的女人,怎么能喊那些酸丢丢的称呼呢?拉锯战半天,尽管他还是满心不乐意,我最后决定叫他“陈圆圆”,改编自他的提案“陈远源”,意思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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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有张爷们儿的脸(多P)

事情起因于一把眉毛剪子,我闲着没事干,手就招欠了。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我没有眉毛了,眼睛上像挂着两条秃毛笔尖儿。所以出门必须得描眉毛,不然东缺一块西秃一块的,很恐怖。后来我试了试把眉毛描得很粗,镜子里就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虽然轮廓不太分明,但是挺猥琐的。

贴出来以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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