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IZK on 08月 6, 2010
最近啊这个日子啊,过得简直只能用一个成语形容,那就是火燎菊花。每天一睁眼就悬着一脑门子官司,每天一闭眼又悬着明天的一脑门子官司。一脑门子接一脑门子,前仆后继,波涛起伏,像团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我的屁股,逼迫我在保护屁股的动力下不断前进。
所以我的日子啊,紧实得就像干燥的大便一样,是一点水分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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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04月 25, 2010
考完了期中,能稍微放松一下了。前些天在东方红家“半住”了很久,“半住”的意思就是她家里总能有我的身影,但我还是回自己家睡。说是去她家复习,其实我是给她当家教去的,随时给她讲各种题,偶尔还得把上课的内容从头讲一遍;再后来她就生病了,我又忙前忙后地照顾了她好几天,半夜等到她吃完药睡熟了才走。如此折腾了多半个考试周,搞得之后我不无悲情地跟她说,我这“复习”恁么那么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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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04月 2, 2010
大哥还是隔三两天就损我一顿
二哥终于放下了三年来纠缠的心结
盛浩依旧昼伏夜出,只是假期时我们六男一女天天语音得不亦乐乎,却再也没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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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02月 20, 2010
过年没有亲戚好串,倒是见了不少光怪陆离的人。说光怪陆离,一方面是很多人身份特殊,另一方面是经过时间的磨砺以及岁月的冲刷,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然变得奇形怪状了,大街上碰见了都得绕着走,琢磨两年都琢磨不出来原来是这哥们儿。
(插入:题图展示的是过年被迫搞的的老女人造型,其实我心里特别活力,跟得了多动症一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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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01月 20, 2010
肺村和鲨鱼乱两个男人,一个圆乎乎儿,一个长条条儿,坐同一趟车,睡同一间房,跟着同一个女人,在天津玩了两天一夜。那个女人是我,“两天”是我带他俩度过的,但那个“一夜”跟我没关系,我家规九点半之前必须回家,至于什么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之类的事,我真是嘛都不知道啊。我也想跟大伙儿澄清他们俩是清白的,但这年头什么话都不能瞎说,前些日子疯传google搬空了吃散伙饭了,结果人家还忙活得好好的。所以在不排除他们俩基情燃烧的情况下,我保持沉默。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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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11月 11, 2009
陈妓操作为男朋友,特别省事,特别好对付。每天不用跟他说话,他可以自己哄自己玩,就跟我常做的一样。所以我们俩的恋爱状态可以这样形容:A跟B说,啊你在哄自己玩啊,B跟A说,啊真巧,我也在哄自己玩啊,A跟B说,那我们谈恋爱吧,B跟A说,好啊。然后各玩各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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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IZK on 10月 16, 2009
十三月要生孩子了,我还没从他结婚的噩耗里走出来,他就要生孩子了。我越来越发现,交友不能在比自己大4岁以上的年龄段密集,因为一般情况下,你会看着他们一个个结婚生孩子。换句话说,落单儿是早晚的事,只有羡慕的份儿。
十三月一谈恋爱,我跟大白等人就很少跟他联系了,即使说话,话题也都像卫星绕着地球般,寸步不离他老婆。十三月是一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通俗点说,就是个重色轻友的白眼儿狼。把一堆朋友摞一块儿放天平上,只要他老婆孩子一屁股坐下去,那就是一个压倒性的胜利。如果十三月是一瓶水,那么他开始恋爱,就相当于拧开了瓶盖儿,之后他开始慢慢挥发。自从他结婚了,他挥发的进程显著加快,相当于这瓶水全洒地上了,没用多久,这个人就彻底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知道他在自然界里还以某种形态存在着,但那跟我没关系了,因为反正不管是瓶里还是地上,他没了。所以结了婚的十三月,自始至终在我的生活里保持着游离状态。直到大夫告诉他老婆,一颗受精卵正在她体内良好发育,于是十三月所化身的无数水分子,正式成为了天上的一朵云,高高地飘在距离我头顶三万英尺以上的高空,让我无限仰止——我还以为自己是个孩子呢,我的朋友都已经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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