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评论之星
- shamas (3)
回棒子国之前就已经给这个学期奠定了一个基调,就是特忙。临走前接待了鲨鱼乱同学,还去了一堆饭局,搞得我整天心神不宁,很多事儿都忘了做。丢了一堆书和首饰没带,忘了买很多吃的用的,还把改牛仔裤的茬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上飞机前才想起裤腿儿还有一大块儿憋屈在靴子里没铰。
礼拜三去了北京天文博物馆,整个馆里几乎全是小朋友,我涎着一张老脸混迹在祖国的花朵里,和一米五以下的孩子们一起,在知识的大水中遨游。遨游了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下面这张图,世界各国语言里的“日”。看得我好激动啊
肺村和鲨鱼乱两个男人,一个圆乎乎儿,一个长条条儿,坐同一趟车,睡同一间房,跟着同一个女人,在天津玩了两天一夜。那个女人是我,“两天”是我带他俩度过的,但那个“一夜”跟我没关系,我家规九点半之前必须回家,至于什么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之类的事,我真是嘛都不知道啊。我也想跟大伙儿澄清他们俩是清白的,但这年头什么话都不能瞎说,前些日子疯传google搬空了吃散伙饭了,结果人家还忙活得好好的。所以在不排除他们俩基情燃烧的情况下,我保持沉默。恩恩。
事情起因于一把眉毛剪子,我闲着没事干,手就招欠了。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我没有眉毛了,眼睛上像挂着两条秃毛笔尖儿。所以出门必须得描眉毛,不然东缺一块西秃一块的,很恐怖。后来我试了试把眉毛描得很粗,镜子里就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虽然轮廓不太分明,但是挺猥琐的。
贴出来以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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