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评论之星
- shamas (3)
东九区的天不是明朗的天,东九区的人民我不喜欢,但是该回来还是得回来。有时我就这么自我安慰,过完剩下的这一年半,我跟棒子国纠缠的孽缘就算到头儿了,以后就算沦落到刚果不拉柴维尔,我也不再回来了。不仅我不再来,身边有哪个缺心眼儿的想来,我还会横加阻挠。除非想整容,不然真没嘛好来的。这四年这他奶奶呆得我够够儿的了。
过年没有亲戚好串,倒是见了不少光怪陆离的人。说光怪陆离,一方面是很多人身份特殊,另一方面是经过时间的磨砺以及岁月的冲刷,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然变得奇形怪状了,大街上碰见了都得绕着走,琢磨两年都琢磨不出来原来是这哥们儿。
(插入:题图展示的是过年被迫搞的的老女人造型,其实我心里特别活力,跟得了多动症一样,真的。)
上大学之前我特别不喜欢呆家里,从小就习惯了活动演出上学三班倒,对付完了一堆丰富多彩的文艺活动,再对付作业,还得挤出时间谈恋爱,真是日理万鸡。所以大学之前我连qq号都没有,没时间也没闲心。后来我上了大学了,跨出国门了,资本主义社会人人都是大老虎,我好怕怕,所以很少出门。后来实在无聊,就搞了qq和msn。qq和msn搞腻了之后,就搞了校内网。校内网搞腻了之后,就搞了独立博客。博客搞腻了之后,就搞了推特。反正印象里自从我一上网,总得有点嘛让我搞一搞,把我黏糊在互联网上。慢慢地,我就习惯家里蹲了。在外面也是没人话可说,还不如在家里对着电脑瞎搞。
每次回家总觉得自己好像从没离开过家一样,可能是我不在家的周期太短,不到四个月的一学期,过起来很长,过完了觉得真快;也可能是我在天津生活的时间太长,每个地方都在脑子里印得太透彻,离得再远,闭上眼,也一样到得了。所以每次真正回了家,反而不如要回没回的那段时间兴奋。
冬天终于来了。虽然它早就来了,但在我脑子里才刚来。有这么几件事标志冬天来了:汉城下了一场不到十分钟的大雪;我的脸过敏得跟刚从炭里扒拉出来一样;呼呼地胖了好多好多斤。
对于季节我永远属于反应迟钝型,前两天我还只穿着个蝙蝠袖的毛衣在大街上晃悠,正赶上那天的风那叫一个大,周围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我,光秃秃地跟一棵掉光了毛儿的树一样。寒风一阵阵往我胳肢窝里灌,我一边走一边想,要是我现在往袖子里塞俩硬纸夹子,然后张开双臂站在路中央,会不会直接就起飞了。
从礼拜五到礼拜一,4天,90多个小时,我睡了8个小时40分钟。长期睡眠不超过五个半小时,每天两点多睡,七点二十起。偶尔只睡三四个小时,五点多起,就听着山上破碗寺的晨钟起床。礼拜一考完political media去上biotech,屏幕上的一个细胞在我眼里都快变成个组织了。老师在黑板上写,make a move,我惺忪着一看,还以为是make a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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